训练馆的门刚推开,余依婷肩上还搭着湿透的毛巾,脚下一双踩得发白的训练拖鞋,手里却已经拎着一只橙金配色的爱马仕Kelly——不是仿款,是那种连包带都泛着柔光、一看就刚从恒隆专柜提出来的真家伙。
她一边走一边低头回消息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,另一只手顺手把泳帽塞进帆布包,动作利落得像刚游完200混没喘过气。路过街角那家网红茶室,她脚步都没停,直接推门进去,熟门熟路地坐到靠窗的老位置。服务员连菜单都没递,笑着问:“还是伯爵茶配杏仁挞?”
桌上很快摆好三层点心架,银叉子闪着光,她翘着小指端起骨瓷杯,手腕上那条细链子晃了一下——是某高定珠宝的定制款,去年奥运会后品牌送的谢礼。窗外路人举着手机偷拍,她浑然不觉,或者根本不在乎,只低头咬了一hth.com口挞,酥皮碎屑掉在爱马仕包盖上,她随手一拂,动作自然得像拂掉泳池边的水珠。
普通人练完两小时自由泳,瘫在更衣室里连外卖都懒得点,她倒好,泳衣还没换,下午茶已经吃到第二轮。更离谱的是,那包据说是她自己用比赛奖金买的,不是代言赠品。算算账,一块金牌加几个商业赛冠军,确实够买好几个Kelly了——可谁家运动员训练完不先冲澡吃饭,反而先拎着六位数的包去吃杏仁挞啊?
她喝完最后一口茶,起身时把包往臂弯一挂,帆布训练包甩上肩头,转身就往地铁站走。没有助理,没叫专车,背影混在放学的学生堆里,要不是那只包太扎眼,根本认不出是刚在国际泳联积分榜上冲到前三的人。
你说这日子谁顶得住?我们还在纠结健身房月卡续不续,人家已经把高强度训练和奢侈下午茶过成了日常流水线——关键是,她第二天五点照样准时出现在泳池边,头发一丝不乱,眼神清亮得像没吃过糖。
